我們都做出了選擇,選擇生命中至為重要的風景。
想找什麼東西呢?
沙發貓打瞌睡
這是這,那是那
後台
搬家後,一切都好。
現在住的地方是租來的,在新店山區的花園新城裡,空氣很乾淨,水也是。前門不遠處是樹和山,白天看著他們發呆,挺好的,晚上就不行了,黑壓壓一片,難免會聯想到一些魂魄什麼的。遠一點的地方是碧潭,橋上LCD燈的漸層變換肉眼可見,常讓我想到橋下的人力天鵝船。
皮茲很快就適應了新家,交了一些昆蟲朋友,來來去去的,每天都不一樣。還好他沒想過要介紹新朋友給我認識。
兩個房間都是他的地盤,只有客廳和廚房還有後陽台可以不經由他的同意,就隨意進出。但鑰匙在我手上。懂了嗎?
附上幾張最近拍的照片。點開來,可以當作桌布使用。
很注重雙手清潔的皮茲。某種LOMO印象。
皮茲躺在床上。
我覺得這張是最適合當桌布的照片。檔案可以放在左邊。
「幫我開燈。」
每天,他都要說上這句話一次,當他醒在日薄西山時。
「幫我關燈。」
每天,他都要說上這句話一次,容許夢寐沁入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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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幫我開燈。」
今天他打算再看一次《臺北人》。「尹雪豔總也不老……」只要一拿起書,開頭幾個字用不著看,馬上就從他的腦海蹦出來,就像小孩兒看到糖立刻留出口水那樣的立即反應。這也難怪,如果不把這次算進去,《臺北人》他已經讀過十六遍了。
「幫我關燈。」
今晚停在王雄那篇。看是看完了,但也看不下去了。每次都是這樣的。〈那片血一般紅的杜鵑花〉老給他帶來一股腥紅的味兒。想來也怪,一呢這書本身不帶味,二呢這杜鵑花院子裡種著,聞了好幾年,哪裡來的腥紅味?唯一的解釋肯定是白先勇太能寫,連鼻嗅的味道都能從紙上把它寫個立體,好似真有那麼一股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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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幫我開燈。」
他又聞到同樣一股腥紅味。這可怪了,故事昨天就看完了,書也闔上了,怎麼會有味道,而且,好像比昨天還濃了些?他翻翻手腳,也沒看見什麼外傷,但沒理由在睡夢中受傷,於是他往左邊,味道比較濃的地方看去。
他的十一歲么女穿著白色的短袖棉衣、和著棉被,躺在床的另一半,兩隻粉紅色的眼皮就快要闔上,估計是累夠了一天。腥紅味似乎是從么女身上傳過來的。或許是來潮了,他猜想,算算年紀也應該到了。
於是他喚醒女兒,叫她淨身換衣,換好了再來替他換一張乾淨的床單。換好了之後,便叫女兒去她姊姊的房裡睡,她已經是個小女人了,不好再跟爸爸同床,會閒話的。
這天,他自己關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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